结婚证举了三秒。
摩挲着苏蔓小腹的男人笑了。
“哥们儿,你碰瓷碰到正主跟前?”
他不紧不慢抽出本结婚证。
上面白纸黑字:苏蔓,周野。
登记日期,五年前,我入狱当天。
“五年前我就跟苏蔓领了证,你手上那个,从头到尾就是张废纸。”
周围的狗仔像闻到血的鲨鱼,快门声炸成一片。
“苏蔓的前经纪人拿假结婚证碰瓷?”
“是不是坐牢坐出毛病了?”
“也有可能心理变态了听说服刑人员容易出问题”
每一句议论都像针扎进我耳膜。
我红着眼看着手里起毛的结婚证。
这是苏蔓亲自去领,又红着脸把它塞进我手里的。
在狱里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,每天晚上摸一摸才能入睡。
我用它挡过同监犯人的嘲弄,也用它撑过最难熬的黑夜。
它怎么可能是假的?!
周野得意地收回自己那本证,偏了偏头看向我妈:
“程姨,您说句话呗,毕竟您最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