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 8 章（第3页）

“都是真的！”她几乎在喊了，“妈确实对你不公平，但这不代表妈不爱你”

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”她把脸埋进手心，声音含糊得几乎消失，“小野七岁的时候站在病床前喊妈妈，周姐已经听不见了。我站在旁边看着，受不了。我当时就发了誓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，都要让这个孩子过上好日子”

“就算代价是你亲儿子的命。”

她没回答。

但沉默，就是回答。

我站起来。

“妈，这是最后一次了，以后我不再来。”

她猛地抬头：“小沉你不要妈了？”

“不是我不要你。是你五年前就已经不要我了。”

走出老房子的时候已经天黑。

小区路灯坏了一半，影子被灯光切碎在脚底。

手机震了一下，张律师的消息：

“法院明天正式开庭。检方以交通肇事罪和诬告陷害罪对苏蔓、周野提起公诉。你的案子同步进入冤案再审程序。”

末尾跟了一句：

“顾沉，快到头了。”

法院门口围满了人。

狗仔们扛着设备挤在警戒线外，长枪短炮一字排开。

我到的时候张律师已经在台阶下等着了。

“紧张吗？”

“不紧张。”

棺材板都掀干净了，还有什么好紧张的。

法庭里，苏蔓和周野分坐在被告席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