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血液都凉了。
原来那些每天探监的询问,不是关心,是数据采集。
我不光是顶罪的工具,还是他们实验的小白鼠。
脑子里那根弦,“啪”一声断了。
我往后跌了一步,一把掀了桌子!
“凭什么?!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?!”
怒火烧光了我的理智,完全没注意到,我爸高高扬起的手。
“啪!”
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,划出一道血痕。
我愣愣转头。
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,字字诛心:
“闹够了没有!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犯病了就回家吃药!”
我没了力气,被连拖带拽拉出宴会厅。
一进家门,我妈直接把我摁跪在地。
“顾沉!”
她瞪着我,眼里没有心疼,只有怒火。
“你知道你今天砸了我们多重要的局吗?!”
“苏晚是检察官,明年就进市院了!你让她当众下不来台,她以后在系统里怎么混?!”
我爸站在她身后,声音冷得冻人:
“我们砸钱砸资源养了她五年,从山里捞出来,供她上学,打点关系,等的就是今天。你这一闹,可能全打水漂。”
“那我呢?我十六岁就考上京大法律系,却被你们亲手毁了”
父亲打断了我的控诉,语气像在法庭上陈述:
“小沉,你理智点,苏晚是我们的恩人,圈子里都讲名声,她必须有前途,我们脸上才有光。”
“你呢?未成年男孩,容错率高,泄露国家机密判得不重,爸妈还可以帮你减刑。”
“这是理智分析后的最优解!”
“最优解?”
我笑得满脸血泪。
“那监狱里的拳脚、电击、禁闭也是你们算好的必要成本吗?!”
我妈眼神一凶:
“你还有脸提?看来监狱里的教训还是太轻了!你半点没学乖!”
“都二十一了,还敢当众掀桌子,让大家下不来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