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手上有三样东西:汤的检测报告,婆婆的投毒日记,以及一个叫芸芸的女人的存在。
但我还缺一个关键环节——我需要把这些证据固定下来,转移到安全的地方。
因为只要我还在这间病房里,婆婆随时可以翻我的东西。
当天下午,小林护士来给我量体温。
"小林,能不能再借一次手机?"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递给了我。
这次我没有打电话。
我打开手机相机,用最快的速度翻拍了婆婆那个小本子的每一页。
然后把照片发到了周薇的微信里,附了一句话:"帮我存好,哪天我出事了就把这些交给警察。"
周薇秒回了三个字:"你小心。"
还完手机,我开始做下一步计划。
我不能在这间病房里反击。
这里的护士长是婆婆的关系户——上辈子我就注意到了,她们说话的语气太熟了,不是普通的医患关系。
在这里报警,婆婆一句"她是精神科患者"就能把我所有的话打成妄想。
我必须先离开这里。
正常出院需要张大夫签字同意。
而张大夫每三天来一次查房。
下一次查房是后天。
"张大夫,我想出院。"
"林希女士,你的治疗周期还没有结束。"
"张大夫,你上次的评估结论是什么?我的认知功能完全正常。"
"但你的核心症状——"
"我已经不觉得孩子是纸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