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里,我拼了半条命顺产,护士抱过来的却是一个画着红脸蛋的纸扎假人。
我懵了,以为是医院在恶作剧,赶紧大喊着叫医生。
不料婆婆只看了一眼就拉下了脸:
"作死啊,我大孙子白白胖胖的,你鬼叫什么?"
"这可是医院,别吓着我金孙!"
我愣住了,又低头反复摸了那纸人几遍,粗糙的竹篾扎得我满手是血,哪里是活人?
动静很快引来了主治医生和护士长,可他们看过我怀里的东西后,纷纷沉下脸盯着我:
"这位产妇,你的儿子各项指标都很健康,没有任何问题!"
"如果你再产后抑郁无理取闹,我们就要给你打镇定剂了!"
眼瞅着婆婆要把纸人塞进我怀里喂奶,我急得当场拔了输液管,很快保安也到了。
没想到他们仔细验过纸人后,直接以精神分裂把我强行绑进了精神病院。
十月怀胎的骨肉下落不明,我无法接受,最终在病房里用碎玻璃割了腕。
到死我都不明白,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信我生下的不是活人?
再睁眼,我重生到了羊水刚破进产房的那一刻。
"快!产妇羊水破了,准备接生!"
护士尖锐的声音扎进我耳朵里,我整个人猛地一颤。
刺眼的无影灯打在脸上,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低头看了眼自己隆起的肚子,手心一片冰凉。
回来了。
真的回来了。
上一世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割过脑海。
那个画着红脸蛋的纸人,竹篾扎破手掌的刺痛,婆婆张桂兰拉下的脸,所有人盯着我的眼神。
还有精神病房里那块碎玻璃。
"产妇,能听见我说话吗?"
助产士的脸凑了过来,满眼担忧。
我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。
这一回,我不能再像上次那样。
我不能再崩溃,不能再大喊大叫。
上辈子我的反应换来了什么?所有人都当我是疯子。
这次,我必须先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