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抽屉底下翻出那台旧上网本。
u盘插进去的时候手指冰凉。
第一个文件夹:公司财务。
五十万的转账记录赫然在目收款方不是个人账户,是鸿远科技ai定制仿生人项目部。
备注栏:ai仿生人定金。
温念的手开始抖。
第二个文件夹:通讯备份。
我半年前的微信。好友列表里没有小柔。没有暧昧聊天。
最多的记录是跟周深的工作对话,和一个叫“妈妈的足浴盆”的购物客服。
他在出差前一天下单了三台足浴盆,逐一比较参数,选了最贵的。
就是他拎回家被妈妈说“不用了”的那个。
另一段聊天。
陆辞跟围巾店客服反复确认颜色“我老婆皮肤偏白,奶白色会不会显得没精神?有没有浅驼色?”
客服回:亲,浅驼色独家定制需要等三周。
陆辞回:等。
那条围巾就是被温念说“小白已经给我织了一条”的那条。
泪一颗接一颗砸在键盘上。
第三个文件夹:录音分析报告。
两行结论:经声纹比对及波形分析,送检录音并非指定人员(陆辞)本人录制,系ai语音合成生成,置信度997。
“我妈一天到晚就知道唠叨”假的。
“要不是怕被骂不孝我早跟她断绝关系”也是假的。
全是小白用陆辞的声纹数据合成的。
温念合上电脑,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抖。
她亲手签了矫正营的同意书,妈妈按的手印。
她以为在拯救婚姻,在帮一个不知悔改的男人学会爱家。
但她送走的是一个正在等三周给她买围巾的人。
凌晨三点,温念推开书房。
我站在窗前。
“陆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