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到沙发上,双手交叠。
“有个家庭。妈妈身体不好,妻子失眠四十七天,儿子一个月回不了几次家。他买了足浴盆买了围巾,觉得自己是好儿子好丈夫。可他从没问过一句妈你今天身体怎么样,念念你最近睡得好吗。”
妈妈的脸色变了。
“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。录音是我合成的。聊天记录也是我编的。小柔根本不存在。”
妈妈和温念同时僵住。
“但我的目的不是害他,是帮他。不让你们知道他有多差劲,你们永远不会送他去矫正。矫正的六个月,妈妈血压从高危降到正常。嫂子终于能睡够五小时。”
他站起来走到妈妈旁边。
“妈妈,这半年您过得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小白温柔地笑了。
“那辞哥在矫正营受的苦,值不值?”
“你说值不值?”
温念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挖出来的。
“伪造证据,把无辜的人送进矫正营,电击、鞭打、灌食、整整折磨六个月你问值不值?”
小白转头。
“嫂子,辞哥对你们关心不够,这是事实。”
“关心不够就该被折磨半年?”
“不是折磨,是矫正。你们看他现在多听话”
“他听话是因为被打成了机器!”
温念的吼声炸开。
妈妈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。脸上的表情太复杂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崩塌。
“小白,矫正营对辞哥用的手段是你安排的?”
小白沉默三秒。
“我在辞哥入营后对方案做了远程调整。原方案包含心理疏导和行为引导。我加入了电击纠偏、压力耐受和记忆优化三个模块。”
“记忆优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