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照片放大,聚焦在女孩的右耳后。”
控制员愣了一下,但还是照做了。
照片被瞬间放大数十倍,女孩的侧脸占据了整个屏幕。
我指着女孩右耳后方,那里有一颗极其明显的、暗红色的朱砂痣。
“各位看清楚了,这个女孩的耳后,有一颗红痣。”
我转过身,撩起我右侧的头发,将耳后的肌肤完全暴露在镜头和所有人面前。
“而我,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”
全场一片哗然,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我的耳后。
确实,白皙光洁,没有任何痣的痕迹。
大伯母愣了一下,随即强词夺理地大喊:“那有什么!你后来去医院用激光点掉了呗!现在的医美多发达啊!”
“点痣会留坑,你要不要找个法医来给我验验?”我冷冷地怼了回去。
大伯母被噎了一下,但她很快又梗着脖子喊道:
“就算这张照片你死不承认,那打胎的事你怎么解释!”
“诊断书可是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!”
就在这时,宴会厅紧闭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。
“让我进去!我要见听听!你们放开我!”
大门被猛地推开,一个染着一头黄毛、穿着破洞牛仔裤、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冲破了保安的阻拦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宴会厅。
他一进门,就扑通一声跪倒在红毯上,声泪俱下地朝着我的方向哭喊起来。
“听听!你不能嫁给他啊!”
“你忘了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了吗!”
“你为了我,打了四次胎,连身体都毁了,子宫都切了,我发誓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的!”
“你别为了钱,嫁给这个老男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