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之被我那一巴掌打得急火攻心,当场吐出一口黑血,晕了过去。
侯府的人吓破了胆。
七手八脚地抬着他,拖着断了腿的顾明轩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沈家。
那几件破烂的诰命服还扔在院子里,像一堆没人要的垃圾。
我让人把它们扫出去,烧了。
没过三天。
京城的天彻底变了。
皇帝要打仗,国库空虚,彻查历年亏空。
户部尚书被下了诏狱。
靖安侯府作为亏空大户,首当其冲。
钦差带着禁军,直接封了侯府的大门。
满门抄家。
上辈子这一天是我人生的噩梦。
全家人被押解到刑部大堂。
为了保住侯府的爵位,顾衍之跪在地上,指着我。
他对主审官说,一切皆是沈氏贪墨,与侯府无关。
老夫人、顾明轩、甚至我身边的丫鬟,异口同声地附和。
我百口莫辩,被判流放三千里。
这辈子。
刑部大堂上。
顾家全家依然跪在地上。
只是这一次,我站着。
主审的钦差大人坐在堂上,惊堂木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