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了太医院。
昨晚为了补上那锅给太后的安神汤,我硬生生熬了一个通宵。
刚在座位上坐下,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,王太医就背着手踱了过来。
“宋云舒,把你的《脉案心得》交上来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王太医,那份心得是我为了下个月的晋升考核准备的,还没彻底整理完。”
王太医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。
“让你交你就交,哪来那么多废话!太医院是一个整体,你的心得也是太医院的财产,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怎么了?做人格局要打开!”
我咬了咬牙,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,递了过去。
这本册子记录了我这三年来在太医院看过的所有疑难杂症,以及我独创的几种针灸疗法。
可以说是我全部的心血。
王太医接过册子,随手翻了两页,敷衍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你干活去吧。”
我看着他拿着册子走向了林娇娇的座位,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果然,不到半个时辰,林娇娇就拿着我的册子,像只花蝴蝶一样飞到了陆辞的身边。
“陆大哥,你看,这是我昨晚熬夜整理的脉案心得,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好不好?”
林娇娇的声音甜得发腻,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陆辞正在低头看书,闻言抬起头,接过册子翻了翻。
他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冰山脸上,难得出现了一丝惊讶。
“这针灸疗法,思路很清奇。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”
林娇娇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呀,我昨天看了一本古籍,突然就有了灵感。陆大哥觉得怎么样?”
“不错。”
陆辞破天荒地夸了一句。
“有些地方虽然还不成熟,但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