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眼珠子转了转,目光落在我身上,透出一股阴冷。
他侄子落榜了。
他比谁都眼馋那个去北京上大学的名额。
“林晓同志。”李干事把知青证塞进口袋,清了清嗓子。
他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威严面孔。
“虽然强奸的事情是个误会。但你这三年来女扮男装,隐瞒真实性别。”
“这是什么行为?”
他猛地提高音量,伸手指着我。
“这是欺骗组织!是严重的作风问题!是思想品德败坏!”
我看着他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,心里冷笑。
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“欺骗组织?”我理了理衣领。
“我下乡插队,干的农活比村里一半的壮劳力都多。我拿的是全工分。”
“我没偷没抢,没拿群众一针一线。我穿男装是为了干活方便,为了保护自己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逼近一步。
“请问李干事,我哪一条触犯了国家法律?哪一条违反了知青管理条例?”
李干事被我噎了一下,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村长见状,赶紧上前帮腔。
他把旱烟锅子往腰带上一插,拿出了大家长的派头。
“林晓啊,你这就不对了。咱们王家村是个清清白白的地方。”
“你一个大姑娘,天天穿着男人的衣服在村里晃荡。这传出去,咱们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“你让其他大姑娘小媳妇怎么看?”
我转头看向村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