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笑你们蠢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我笑你们为了一个名额,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要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王铁柱愣住了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些。
我猛地挣脱他的钳制,后退了一步,站在院子中央。
我伸手,一把扯下了头上那顶戴了三年的破旧军帽。
乱糟糟的短发在风中飞舞。
我看着王婷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王婷婷,你口口声声说我半夜摸进你的房间,扒了你的衣服,强迫了你。”
“你还说你身上有我掐的印子,床底下有我的皮带。”
“你这出戏,编得挺圆满啊。”
王婷婷被我盯得有些心虚,往被子里缩了缩:“本来就是事实!你休想抵赖!”
“事实?”我冷笑一声。
我慢慢解开那件宽大的、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外套的扣子。
“你干什么?耍流氓啊!”王桂花尖叫起来,赶紧捂住王婷婷的眼睛。
李干事也厉声喝斥:“林晓!大庭广众之下,你还要不要脸!”
我没有理会他们,脱下外套,随手扔在地上。
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旧衬衣。
虽然这三年我一直用布条束胸,但此刻脱去宽大的外套,女性特有的身形曲线依然隐约可见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我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我伸手,从衬衣贴胸的口袋里,掏出一个红色的塑料小本子。
那是公社统一发放的《知青下乡登记证》。
我翻开第一页,将那一面高高举起,展示给所有人看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我的声音清脆悦耳,穿透了清晨的薄雾,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。
“姓名:林晓。”
“性别:女。”
我看着面如死灰的王家母女,一字一顿地说:
“我倒是想问问你们。”
“我一个女的,怎么强奸你闺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