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衡考虑了两天。
第三天清晨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:我同意。
我回了两个字:见面。
下午,他带着自己的律师来了。
新的股权架构方案很简单——我以资方身份提请召开临时股东大会,议题是更换法定代表人及ceo。周子衡以联合创始人身份附议。
加上我手里的投票权,这场会的结果没有悬念。
方晴把通知函发出去的那天,陆司宴终于慌了。
不是打电话了。
他直接出现在我公司的前台。
前台小姑娘认识他,又不敢放行。
僵持了五分钟,我让方晴把他带上来。
他进门的时候,手里攥着那份临时股东大会的通知函,纸都捏皱了。
"你要罢免我?"
"程序合规。"
"沈昭,你连这一步都要走?"
"你以为我在开玩笑?"
他把通知函扔在桌上。
"你知不知道这家公司有多少东西是我亲手做出来的?每一个客户、每一个产品线、每一个团队,都是我一手搭的。"
"用我的钱搭的。"
他喉结动了一下。
"你以为有钱就是一切?"
"不是一切。但没有钱,你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。"
他在我面前来回踱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质问,变成了请求。
"昭昭,给我一个月。"
"一个月,我把苏念的事处理干净,我跟她断得清清楚楚。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。"
"你求我也没用。"
"你到底要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