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陆司宴敲钟上市那年,整个华尔街都羡慕我们这对神仙眷侣。
他出身破产家庭,生得俊朗,极具商业天赋,最要紧的是对我毫无保留。
我深爱的,就是他这份毫无保留。
所以陆司宴当着我的面把那个善解人意女秘拉上主桌时,我只是笑着把香槟倒在了他的头上。
整个庆功宴瞬间安静,他愣在原地,眼底闪过难堪,却还是低声说别这样。
那女秘却受不了了,红着眼眶声音发抖:
"你太冷血了!你根本不体谅他的压力,你只会用钱压他,你不配得到他的毫无保留!"
不配?我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远处那个曾对我掏心掏肺的男人,忽然笑了。
他大学刚毕业时连对赌协议的差额都补不上。
是我帮他补齐了资金,给了他人脉、资源、估值百亿的敲钟台。
他今天所有的光环、身价、华尔街的羡慕,哪一样不是我的?
要我的钱,要我的扶持,要我从泥里把他拽出来,却还想要红颜知己提供情绪价值?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
我要的从来就是一条听话的狗,不听话了,换一条就是。
作为集团最大的幕后资方,我最不缺的,就是换个总裁的钞能力。
"沈昭,你太过分了。"
赵鸿远站起来,西装袖口沾了溅过去的香槟,皱着眉看我。
他是盛安集团的联合创始人,也是陆司宴的第一批追随者。
"苏念只是替司宴挡了几杯酒,你至于吗?"
苏念。
我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这女人跪坐在地上捡碎掉的酒杯,手指被划了道口子,血珠渗出来,她也不擦,就那么红着眼眶抬头看陆司宴。
眼神里全是委屈和心疼。
心疼得真到位。
我笑了下,拿餐巾慢慢擦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