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再往左一点,对对对,就是那儿。”
姜离仰着脖子笑,目光越过周宴深落在我身上。
笑容没收,反而更大了。
低头按摩的周宴深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扭头。
看见我站在门口,他腾地弹起来,手忙脚乱地拉开距离。
“小晚,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我我只是帮她缓解酸疼,你别多想”
我没接他的话。
目光落在姜离身上的睡衣。
那是我和周宴深的情侣款,结婚时我亲手挑的。
哥哥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,满脸理所当然地解释:
“晚晚,姜离脚伤了走不了路,我让她先住你们卧室,宴深照顾方便。”
“我工作繁忙,晚上陪护实在吃不消。”
我沉默地打量三年未见的婚房。
墙上我和周宴深的婚纱照被摘了,边框裂开,倒扣在墙角积灰。
床头柜上我们领证时的合影不见了,被姜离的手机取代。
捕捉到了我沉沉目光,周宴深有些心虚开口:
“要不我找个护工来照顾姜离?”
“不用。”
我面无表情打断他。
“住就住吧,付钱就行,一天两万,你陪睡的钱另算,一天五万。”
我扫了一眼哥哥。
“哥,你那份也一起另算。做饭费一万,端茶倒水五千。”
哥哥手里的锅铲重重磕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