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公主饶命,奴婢再也不敢了——"
"不敢了?"
我蹲下来,捏住她的下巴。
"你在偏殿里教他说什么来着——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?"
"你值得被爱?"
"你倒是会说。可惜你爱的那个人,是本宫的东西。"
我松开她,站起身。
"来人。"
两个婆子上前。
"茯苓,勾引面首,淫乱公主府邸,以下犯上。"
"杖杀。"
这两个字一出,满院子像炸了锅。
茯苓尖叫起来,声音刺得人耳朵疼。
"不要——公主——我不想死——"
她疯了一样往陆辞那边爬。
"救我——你救救我——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——"
陆辞猛地抬头看我。
"公主,不可——"
"不可?"
我低头看着他,忽然一脚踹在他肩上。
他跪不住,直接摔在地上。
"你连跪都不肯给我了,倒肯替一个浣衣宫女挡杖。"
我挥手。
"按住。"
婆子上前把茯苓按在长凳上,她挣扎哭喊,声音一声比一声尖。
陆辞撑着地要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