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患有严重的光源过敏症,见光就会浑身起红斑甚至休克。
为了逗她开心,我给她送了一个会发光的夜明珠八音盒。
妈妈却认定我是故意谋杀。
盛怒之下,身为眼科权威专家的她,往我眼里滴入了高浓度的长效散瞳剂,并把我关进四面都是强光无影灯的玻璃房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光,那就让你看个够!只有瞎一次,你才知道皎皎的痛苦!”
此后三年,我成了家里见不得光的盲人傀儡。
直到有一天,我摸索着走出暗室。
却透过指缝残存的模糊视线,看到那个见光死的妹妹,正站在烈日下,开着补光灯拍比基尼写真。
“姐姐,你这副瞎子摸象的样子真好笑,其实这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,舒服极了呢。”
妹妹林皎皎的声音从阳台传来。
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我双手扶着墙壁,双腿因为长期不见天日而微微发抖。
眼睛里传来针扎般的剧痛。
我本能地用手捂住眼睛,只敢透过指缝,眯起一条极其微小的缝隙。
视线模糊不清,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。
但我依然看清了。
那个号称患有重度“光源过敏症”,一见光就会休克的妹妹。
此刻正穿着清凉的比基尼,站在正午最毒辣的烈日下。
她手里举着手机,闪光灯“咔嚓咔嚓”地亮着。
没有红斑。
没有休克。
她在阳光下笑得比谁都灿烂。
我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原来她的病是假的。
这三年来,我被滴入散瞳剂,被关在强光房里受尽折磨,全是因为一个谎言。
“你你没病?”
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砂纸在互相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