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家族的未来,任何牺牲都是必要的。”
我绝望地闭上眼。
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。
那是血脉之力与玉佩百年共鸣留下的残响。
我想起来了。
百年前,这枚传家玉佩在一场厄难中为我挡下致命一击。
它黯淡无光,布满裂痕。
灵智几近消散。
是年幼的我,不顾长老劝阻,日复一日刺破指尖。
用我刚觉醒的守誓精血,一滴一滴喂养它。
血珠滚烫。
落在冰冷的玉佩上,发出轻响。
玉佩的裂痕在我的精血滋养下一点点愈合。
它冰冷的体温在我掌心一天天变得温润。
它沉寂的灵智在我的声声呼唤中一丝丝苏醒。
它曾对我说。
主人,我将护你生生世世,永不离弃。
可现在,它却说我的牺牲是必要的。
所谓的守护,所谓的永不离弃,都有一个前提。
我必须是那个最优选。
一旦我不再是,我过去所有的付出都一文不值。
可笑。
太可笑了。
一阵香风袭来。
顾芸芸走到我面前。
那张总是带着无辜和纯良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泪珠。
她蹲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