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 7 章（第2页）

"她看到的那个人，怎么进去的？"

刘副院长沉默了。

当天下午，省卫健委医政处派了一个三人调查组到了医院。

带队的姓程，副处长，四十出头女的，短发，说话很快，不寒暄。

"监控素材全部拷贝给我，门禁数据导出两份，电子病历系统的操作日志从六月五号开始导。"

她转头看了一眼调查组另外两个人。

"你们两个分头谈话。方远、陆沉、护士长周晓琳，还有当天手术室里的另外三个人，一个都不能少。"

调查组在第二天上午约谈了周晓琳。

谈话地点在行政楼四层的小会议室。

我不在场。

但后来程处长把谈话记录的关键部分念给我听了。

那段对话是这样的。

"周晓琳，你在六月十号上午说你在护士站监控上看到有人走向三号手术室，对吗？"

"对。"

"你当时肯定那个人是陆沉？"

"我没完全肯定，我说的是身形像。"

"可你在当天下午院长办公室里说的原话是身形跟陆沉很像，并且你用的是确实看到。”

“这两个词加在一起，会让所有人理解为你在指认陆沉。"

周晓琳沉默了。

"是方远让你这么说的？"

沉默持续了十四秒。

程处长没有催她。

然后周晓琳开口了，声音很小。

"方主任说让我帮个忙。"

"什么忙？"

"他说手术出了事故，如果不找到原因就是他一个人担。他说陆沉那天没来，说不清楚，刚好可以把事情往陆沉身上引一引。"

"他原话怎么说的？"

周晓琳吸了一下鼻子。

"他说晓琳姐，当年那件事我帮你压下去了，你也帮我这一次。"

程处长追问："什么事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