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是周远航的母亲。"
她拉住我的手,指尖冰凉。
"姑娘,我求求你,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。"
旁边的老父亲没有说话,只是不停地搓着手,眼眶红得快要滴血。
"他从小成绩就好,考上大学考上律师,都是自己争气。他不是坏孩子,就是就是一时糊涂。"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几乎听不清。
"他要是坐了牢,这辈子就毁了。"
"我们就这一个儿子。"
我看着她满是皱纹的手攥着我的袖口,心口闷得发紧。
可我脑子里浮现的是另一个画面。
张磊发来的证词里写着——"离开律所后我投了四个月的简历,因为没有推荐信和实习评价,没有一家单位愿意接收我。我一度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。"
王思琦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平静——"我妈问我为什么不去实习了,我不知道怎么说,就告诉她单位裁员了。"
"阿姨。"
我退了一步,轻轻地把她的手从我袖口上拿开。
"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你儿子拿走的不只是几份文件,是五个年轻人的职业生涯。"
"他们也是别人的孩子。"
老太太张了张嘴,什么话都没有再说出来。
老父亲终于开口了,声音嘶哑。
"那判决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?"
"这个由法院决定。"
我弯了弯腰。
"我没有权力干预判决结果,也不会干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