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继续走。
他没有再跟上来。
停车场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。
然后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,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"沈慕橙。"
不再颤抖,不再哀求。冷冰冰的。
"你以为你一个小调查员就能搞垮我?"
我停住脚。
"我在这个行业二十二年,你知道我认识多少人吗?司法局、律协、省厅,哪个部门没有我的关系?"
他的皮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一声重响。
"你今天做的这些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。"
"你进这行几年了?三年?五年?你毁了我,你自己在这个圈子也别想待了。"
我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
他站在车窗外面,弯下腰盯着我。
"最后一次,撤案。"
我拉上安全带,发动引擎。
"周律师,你方才说得对,你在这个行业二十二年。"
我看着后视镜里他的脸。
"所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威胁办案人员是什么罪名。"
车驶出停车场的时候,后视镜里他还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指关节泛白。
我的手机亮了一下,是组长发来的消息。
"证据已同步备案,后续走正式程序。"
我回了两个字:收到。
放下手机,深吸一口气,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。
二十二年人脉。
他到现在还以为,人脉能大过法律。
"周律师,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是知道要输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