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可以看清楚上面的时间戳。”
“两年前的今天。”
弹幕稍微停滞了一下。
“另外,关于周野先生在访谈里说的那些抑郁症经历。”
我拿出一张医院的诊断书。
直接贴在镜头前。
“这是我重度产后抑郁诊断书。”
“日期是一年前。”
“而周野先生那段时间,正在国外度假。”
我调出他当时的社交媒体打卡记录。
对比图清晰明了。
直播间的风向开始转变。
我看着镜头,抛出了最后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沈知意,我知道你在看。”
我举起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份通讯运营商的后台记录。
“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无理取闹吗?”
“你看看这份你手机的拦截名单。”
“我抑郁自杀那天,给你打了五十个电话。”
“全被周野设置了呼叫转移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镜头。
“你护在手心里的白月光。”
“不仅是个杀人犯。”
“还是个偷窥狂和撒谎精。”
直播切断。
我靠在沙发上,系统倒计时的声音滴答作响。
属于他们的审判,终于降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