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。
我接到了林国栋秘书的电话。
“苏董,林总在顶层私人会所等您,说有重要的事情谈。”
称呼已经从“那个实习生”变成了“苏董”。
我笑了笑,拿起包上了顶层。
会所包厢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。
林国栋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夹着一根雪茄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潜伏的毒蛇。
“坐。”
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我从容地坐下。
“林总找我,是为了林妙妙的事?”
“年轻人,锋芒太露不是好事。”
林国栋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低沉。
“你以为进了董事会,拿了5的期权,就真的能在这个公司呼风唤雨了?”
他身子前倾,带着强大的压迫感。
“我手里握着20的实股,在公司深耕了二十年。”
“只要我愿意,我随时可以召开临时股东大会,联合其他人罢免你的职务。”
“让你连本带利,把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。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你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妈,后续的治疗费还需要一大笔钱吧?”
“如果你现在主动辞职,滚出这座城市。”
“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甚至可以给你一笔钱,让你妈安度晚年。”
“否则,我会让你知道,得罪林家的下场。”
威逼利诱,软硬兼施。
这就是资本老手的手段。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林总,您确定要跟我谈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