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立刻跟弟弟说我的怀疑。
他的身体太虚了,经不起再折腾。
我只是握着他的手说:“这件事交给我来查,你什么都不用管,先好好养身体。“
他眼泪掉下来了。
二十四岁的大男孩,哭得像小时候被我从雨里捡回来的那个夜晚一样。
“姐,对不起,我应该打电话确认的我太蠢了“
“你不蠢。“我抹掉他脸上的眼泪,“你只是太心疼你姐了。“
回酒店以后,我没有睡。
我坐在床上,把过去两年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捋。
弟弟是去年一月被加的好友。
去年一月,我刚好换了手机号。
陈烨说,结了婚就用新号吧,新的开始。他帮我选的号,帮我办的套餐,旧号说直接注销了。
我当时把新号发给了弟弟。
但弟弟说他存了,就没再多想。
现在回过头来看——
如果有人在我换号的同时,用旧号或者新号注册了一个微信,加了弟弟呢?
弟弟存了我的新号,但微信上突然出现一个“大姐姐“主动加他,头像是我、语气像我,他怎么会怀疑?
何况,那个人的第一句话就是“小辰,姐换微信号了,这个是新的,以后咱们在这上面聊“。
弟弟以后的微信自然全发到了这个假号上。
而我那边——
我突然想起来,婚后弟弟的微信确实变少了。
我以为他忙。
可如果不是他不联系我,而是他的消息都发到了另一个号上呢?
他以为自己一直在跟我聊天。
我以为他不怎么联系我了。
中间隔着一个人。
我起身给陈烨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婆,小辰怎么样了?“
“没大事,累的。“我语气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