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确凿,警方行动迅速。
林建国和妈妈还没从网上被网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,就被破门而入的警察戴上了手铐。
拘留所里,我隔着探视玻璃,见到了这一家三口。
失去了所有的伪装和底气,他们如今形容枯槁,犹如三滩烂泥。
看到我一身高定,光鲜亮丽地站在外面。
妈妈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到玻璃上,“晚晚!晚晚我知道错了!我不该虐待你!”
“你快去跟顾董求求情啊,你让他放过我们吧!我们真的会死在里面的!”
林建国也老泪纵横,“晚晚,好歹你也是在我们家长大的,吃过我家的米啊!你怎么能这么绝情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滑稽的表演,内心毫无波澜。
“绝情?”
“你们十八年前从医院偷走我,让我亲生父母痛不欲生的时候,想过绝情吗?”
“你们逼我在零下十几度的冬天洗全家的衣服,差点把我的手冻废的时候,想过绝情吗?”
“你们高考前夜摔碎酒杯划烂我的腿,逼我交出保送名额的时候,想过绝情吗?”
我每说一句,他们的脸色就灰败一分。
林娇娇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,目光呆滞。
“林娇娇,你不是想抢我的大学名额吗?”
我微微前倾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