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,迫切地想要从我脸上找出一丝不得已。
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阿尔兹海默症像一块巨大的橡皮擦,抹去了我所有的情感和记忆。
我茫然地看着她。
“苦衷是什么?”
像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,凶女人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好!你真是无药可救!”
她双手用力,将本子彻彻底底撕成了粉碎!
毫不留情将碎纸屑扬在我脸上。
我绝望地伸出布满裂口的手去接。
可是纸片太碎了,我拼命地抓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
我茫然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。
我再也没有指望了。
凶女人别过头,看向一旁眼眶泛红的林晚星,咬牙切齿下命令:
“从今天起,让他专门负责我病房的打扫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这副装疯卖傻的骨头,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被调到病房后,我的世界陷入了混乱。
没有了本子的提醒,我经常忘记自己在干什么。
只能死死捏着挂在推车上的清洁流程表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我擦拭茶几时,沈越“不小心”将咖啡倒在他皮鞋上。
“保洁,过来。”
他指着鞋面上的污渍,眼神轻蔑。
“把我的鞋擦干净。”
我目光呆滞地看了一眼他的鞋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流程表。
“流程表上没有擦鞋这一项。”
我木然地摇了摇头,转过身准备去洗抹布。
“你站住!”
还没等沈越发作,走进来的林晚星厉声喝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