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他自己偷偷吃了什么想嫁祸给我。”
他边说边不动声色地将白色药瓶藏进口袋。
凶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怀疑,但看着沈越一脸坦荡,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。
我被抬上急救床,一路推向急救室。
不知过了多久,医生走了出来。
凶女人和林晚星立刻围上去:
“医生,他怎么样了?”
医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有些古怪:
“各项检查都正常,没有药物中毒,也没有窒息痕迹,喉咙没有破损。”
“刚才的吐血,有可能是他自己咬破了口腔内壁伪装出来的。”
“我就说吧,他是装的!”沈越立刻接过话头。
“妈,晚星,你们看,我早就说了他是故意博同情,想污蔑我。”
凶女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猛地冲进病房,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拽起来:
“陆砚辞!你真让我恶心!我刚才还在担心你,结果你还是在装!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头皮被扯得生疼,喉咙里的腥甜又涌了上来。
我虚弱地摇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我没有我真的很难受药不对”
“还敢狡辩!”
林晚星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眼眶通红。
“陆砚辞,你太过分了!阿越好心给你吃药,你却反过来污蔑他,还装吐血骗我们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凶女人抖着手,指着我的鼻子质问:
“连医生都检查过了,说你没事,你还在这里装!”
话音未落,她忽然身子一软,再也撑不住似的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