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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顾凛烨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。
他以为他赢了。
我签完，将协议递还给他。
“你们想要的，拿去。”
他伸手来接。
我却没有松手。
我抬头，看着他，看着台下的温瑾言和周淮序。
“五年前，你们毁了我的手。”
“今天，你们拿走了我的心血。”
“当年为温瑾言捐骨髓，我欠了自己一条腿。”
我轻轻地说。
“现在，我也还给你们。”
说完，在顾凛烨惊恐瞪大的双眼中，我猛地转身。
用尽全身力气，冲向舞台边缘巨大的落地窗。
“栀柠！”
“不要！”
三道撕心裂肺的吼声同时响起。
来不及了。
玻璃破碎的声音，和宾客的尖叫声混在一起。
身体失重下坠的那一刻，我看到了他们三个人绝望的脸。
我闭上眼睛。
再见了。
我呕心沥血创造的世界。
再见了。
我奋不顾身爱过的你们。
宴会厅的混乱，在我意识消失的下一秒，被另一群人的到来强行中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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