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。
视线落在那份文件上。
那是一份病历。
和我在书房抽屉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次,患者姓名那栏,清清楚楚地写着:沈渡。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我死死盯着那两个字,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姜念冷笑一声,眼眶却红了。
“三个月前,沈渡查出肝脏肿瘤,恶性晚期。医生说,他最多只剩半年时间。”
我浑身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渡。
他低着头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那那扩张型心肌病”
“是你!”
姜念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拔高。
“有遗传性扩张型心肌病的人是你!你养父母一直瞒着你,拿最便宜的药给你吊着命!”
“如果不做心脏移植,你最多只能活一年!”
我如遭雷击。
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。
从小到大吃不完的“营养药”。
稍微剧烈运动就会心悸气短。
还有沈渡每次看我吃药时,那复杂的眼神。
“所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