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沈渡的发小群里炸开了锅。
他们包下了一个私人会所,给姜念接风洗尘。
我本不想去,但沈渡说:“妈也会去,你不去不合适。”
婆婆沈母是个退休的护士长。
性格刚硬,挑剔刻薄。
年轻时丈夫出轨离婚,她一个人把沈渡拉扯大。
从我嫁进沈家第一天起,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。
“栖栖,你这衣服是不是太素了?”
刚进包厢,婆婆就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妈,这是栖栖自己设计的。”
沈渡替我解围。
“设计?画画能当饭吃吗?”
婆婆冷哼一声。
我低下头,双手紧紧绞在一起。
“阿姨,您别这么说,插画师现在很吃香的。”
姜念端着酒杯走过来,笑着打圆场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吊带裙,外面披着一件质地极好的小西装。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信张扬的美。
“还是念念会说话。”
婆婆的脸色瞬间阴转晴,拉住姜念的手。
“念念啊,你这丫头一走就是这么多年,可想死阿姨了。”
“阿姨,我这不是回来了嘛,以后有空天天去陪您。”
两人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。
我像个局外人一样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