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里的冷汗。
刚才脑海当中的画面太过于清晰,导致我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从小认识?
结婚三年,我从未听他提起过这号人物。
“你好,我是林栖。”
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伸手握住她的指尖。
一触即分。
“阿渡,你太太挺可爱的。”
姜念收回手,转头看向沈渡。
她叫他“阿渡”。
这个称呼像一根细小的针,精准地扎进我本就隐隐作痛的胸口。
“走吧,车在外面。”
沈渡没有接话,而是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姜念手里的铂金包。
那个包,我上个月在杂志上看到过,配货加起来要六位数。
我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看着他们熟稔地并肩而行,仿佛他们才是一对璧人。
而我,只是个来帮女主人拿行李的保姆。
回家的路上,车厢里安静得可怕。
我坐在副驾驶,沈渡在开车,姜念坐在后排。
突然,沈渡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短信显示:姜念。
我愣了一下,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女人。
她正低头看着手机,神色平静。
沈渡瞥了一眼屏幕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