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渡被推进了检查室。
我在门外走廊的长椅上坐立难安。
婆婆握着我的手,我们在心里默默祈祷。
几个小时后,姜念拿着报告单走了出来。
她的表情很古怪。
似笑非笑,又像是要打人。
“念念,怎么样?”
婆婆急忙迎上去。
姜念把报告单往沈渡怀里一塞,咬牙切齿地说:
“沈渡,你真是个命大的王八蛋!”
我们都愣住了。
沈渡低头看了一眼报告单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这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你没得绝症!”
姜念没好气地吼道。
“之前的影像学检查因为角度和阴影问题,加上你长期的肝部炎症,造成了误诊!”
“穿刺结果显示,那只是一个巨大的良性血管瘤!做个微创手术切掉就行了!”
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,婆婆突然爆发出一阵大哭。
“老天保佑!老天保佑啊!”
我捂住嘴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不过这一次,是喜极而泣。
沈渡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