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非常成功。
当我在icu醒来时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玻璃窗外沈渡憔悴却狂喜的脸。
他隔着玻璃,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。
我虚弱地笑了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在医院休养了整整三个月,我终于康复出院了。
出院那天,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。
沈渡的良性血管瘤也早已经通过微创手术切除。
我们俩就像重获新生的人,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。
“栖栖!”
婆婆提着一个大大的果篮,早早地等在医院门口。
看到我出来,她赶紧迎上来,一把将我抱住。
“哎哟,我的乖女儿,可算全好了。”
她一口一个“乖女儿”,叫得比亲妈还亲。
这三个月里,她每天变着法儿地给我炖汤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
“妈,辛苦您了。”
我反抱住她,心里暖暖的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婆婆抹了抹眼角,转头瞪了沈渡一眼。
“以后你要是敢欺负栖栖,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!”
沈渡无奈地举手投降。
“妈,我哪敢啊,她现在可是我们家的重点保护动物。”
姜念穿着白大褂,靠在医院大门的柱子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秀恩爱了,赶紧走吧,别挡着后面急诊的车。”
我走过去,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念念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,记得多给我介绍几个帅哥就行。”
她拍了拍我的后背,潇洒地转身走进了大楼。
一年后。
海风拂过,带来阵阵咸湿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