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的声音模糊又刺耳。
她弯下腰,那双踩过我礼盒的高跟鞋停在旁边。
她捡起了地上的盒子。
当着我的面,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盖子。
那座象征着我整个职业生涯、刻着世界冠军队伍徽章的纪念奖杯,暴露在灯光下。
这是我放弃了一切的证明。
沈月嗤笑了一声。
声音很轻,却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。
“哦?就是这个啊。”
她把奖杯拿在手里,随意掂了掂。
“顾言跟我说,你以前就喜欢玩这些小孩子的游戏。”
小孩子的游戏?
我的世界冠军,我的青春和热血,在她嘴里成了小孩子的游戏。
这句话是顾言告诉她的。
喉咙涌上一股腥甜,屈辱感将我淹没。
我为了陪他创业,亲手撕掉了千万年薪的续约合同。
我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,用打职业比赛的复盘能力,帮他一遍遍分析竞品,优化产品逻辑。
他呢?
他对投资人介绍我时,笑着说:“这是我们公司一个不拿工资的实习生,很有热情。”
我的所有付出,在他眼里,只是一场“热情”的游戏。
我正想开口,人群忽然一阵骚动。
顾言来了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