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台上,站在了林妙妙的身边。
她转过头,狠狠地瞪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恐惧。
“苏禾,你敢乱说话,我撕了你!”她咬着牙,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威胁。
我没有理会她,而是径直走到麦克风前。
“各位董事,周总好。”
我微微鞠了一躬,声音平静而清晰。
“关于刚才李董事提出的问题,我来解答。”
“标的公司在过去三年的利润增长率呈现出明显的抛物线特征。”
“如果采用传统的两阶段增长法,会严重高估其永续期的现金流。”
“所以我引入了三阶段模型,加入了过渡期的衰减因子进行平滑处理。”
“这样测算出的估值,比传统方法挤出了至少15的水分,也就是为公司节省了将近7个亿的并购成本。”
我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。
几位懂行的董事纷纷点头,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。
周总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这方案,确实是你做的?”
“你撒谎!”
林妙妙突然尖叫起来,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周总,各位董事,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!”
“她就是个刚毕业的穷学生,怎么可能懂这些高深的模型?”
“这方案是我花钱请外面的顾问团队做的,她只是个打字的!”
她指着我,歇斯底里。
“苏禾,你为了抢功劳,居然敢在董事会上撒谎,你不想活了吗!”
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,只觉得可笑。
“林组长,既然是你请顾问团队做的。”
我转过身,直视她。
“那你能告诉我,模型里设定的无风险收益率是多少吗?”
“是是”林妙妙结结巴巴,满头大汗。
“是国债收益率!”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大喊出声。
我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