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眼,任由他在我身上发泄那种变态的占有欲。
他在我耳边疯狂地喊着皇后的名字。
他在床笫之间,把我当成那个远在京城、娇纵跋扈的沈玉娇。
我一声不吭,只是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。
他在我身上发泄,我却在心里复盘。
原来,当今圣上对皇后的宠爱,竟是建立在这样一种病态的控制欲之上。
原来,那个高高在上的沈玉娇,也不过是他眼中的一只金丝雀。
「怎么不叫?」
萧衍突然停下动作,阴沉地看着我。
「玉娇在朕身下,从来都是求饶的。」
我忍着剧痛,勉强挤出一个支离破碎的笑容,学着记忆中那些娇媚女子的语调:
「皇上疼,您轻点」
萧衍愣住了。
他盯着我的眼睛,那一刻,他眼底的疯狂似乎凝固了。
「你不是她。」
他冷冷地推开我,赤着身子坐在床边。
「她从来不会这样温柔,她只会抓烂朕的背,骂朕是个昏君。」
我裹着残破的红纱,蜷缩在角落里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「民女该死,请皇上恕罪。」
萧衍沉默了很久,突然转过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「不,你没错。」
「你比她乖,比她听话。」
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,动作突然变得异常温柔,温柔得让人作呕。
「朕带你回宫,给你名分,只要你一直这么听话。」
我顺从地低下头,掩藏住眼底的野心。
「民女定不负皇上厚爱。」
「既然要进宫,就得有个位分,朕封你为‘婉答应’,赐住偏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