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栀柠,你听着,这是你欠婉婉的。”
我的好哥哥温斯年,用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对我说。
“栀柠,婉婉肚子里怀的是顾家的骨肉,是凛烨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“你身为长嫂,现在家族需要你,你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只要你救了孩子,以前的事,我们既往不咎。”
真是可笑。
用我的精神力,去救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。
还要我感恩戴德。
我看着他们三个,看着他们脸上理所当然的神情,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自己那双依旧在不停颤抖的手。
我的沉默,在他们看来,是无声的抗议。
顾凛烨的耐心耗尽了。
他站起身,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情也消失殆尽。
只剩下刻骨的厌恶和不耐。
他对着身后的保镖,下达了最后的命令。
“带她去共鸣室。”
“她要是不配合,就直接打镇定剂。”
保镖冰冷的手钳住了我的胳膊。
我没有反抗。
或者说,是身体僵硬得无法反抗。
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,拖过漫长而惨白的走廊。
尽头,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。
上面挂着冰冷的牌子。
【精神力共鸣室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