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小姐,殿下让奴才把这盆花赏给您。”
李福海眼皮下垂,语气轻慢。
“殿下说了,苏姑娘天真烂漫,喜欢那盆开得正艳的牡丹。”
“至于这盆枯兰嘛”
他捂着嘴轻笑一声。
“殿下说,这花跟您的性子一样。”
“枯燥,乏味,毫无生趣。”
“摆在您这院子里,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春桃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放肆!我们小姐可是未来的太子妃!”
李福海冷嗤一声。
“太子妃?”
“若不是沈将军手里握着兵权,您以为殿下愿意看您一眼?”
“殿下大度,愿意给您留个体面。”
“您就该感恩戴德地受着!”
我看着那盆散发着腐气的枯兰。
这就是我爱了十五年的男人。
连羞辱我,都要假借一个阉人的嘴。
我走上前。
端起那盆枯兰。
李福海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沈大小姐这是要谢恩”
“砰。”
我双手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