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婚礼,被京市媒体称为世纪婚礼。
顾惊澜包下了一整座私人海岛,空运了十万朵我最爱的保加利亚白玫瑰。
从婚纱到钻戒,从场地布置到伴手礼,每一个细节都由他亲自把关,奢华到了极致。
当我穿着由意大利顶级设计师耗时三个月手工缝制的婚纱,挽着父亲的手臂,走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上时。
看着红毯尽头,那个穿着白色燕尾服、满眼都是我的男人。
我突然觉得,这三年遭受的所有委屈和痛苦,都变得微不足道了。
“我愿意。”
当我们在神父面前交换戒指,许下誓言的那一刻。
台下掌声雷动,礼花漫天飞舞。
顾惊澜掀开我的头纱,深情地吻了下来。
在这个漫长的吻里,我仿佛获得了新生。
我不再是那个为了陆衡远卑微讨好、失去自我的林砚清。
我是顾太太,也是即将踏上异国求学之路,光芒万丈的林砚清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北方某监狱。
放风时间,陆衡远穿着灰色的囚服,蹲在操场角落的铁丝网旁。
他骨瘦如柴,眼神呆滞,早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因为泄密罪,他在狱中受尽了其他犯人的白眼和排挤。
每天超负荷的体力劳动,让他那双手布满了裂口和冻疮。
“喂,新来的,把那边的垃圾倒了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犯人踢了他一脚,恶狠狠地命令道。
陆衡远木讷地站起身,踉跄着走向垃圾桶。
突然,一张被风吹过来的废旧报纸,盖在了他的脚面上。
他低头看去,原本麻木的眼神瞬间凝固。
报纸的娱乐版块,占据了整整半个版面的,是一张高清的婚礼现场照片。
照片上,我穿着洁白的婚纱,笑靥如花地依偎在顾惊澜的怀里。
标题用醒目的加粗黑体字写着顾氏太子爷迎娶青梅竹马,世纪婚礼豪掷十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