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衡远。”我叫住他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们的话还没说完。”
他一边穿外套,一边焦急地看着我。
“砚清,对不起,妙妙发高烧了,她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,我不放心。”
“她发烧可以打120,可以找社区医生,你去了能治病吗?”
“你这叫什么话?”陆衡远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她是个孤儿,无父无母的,在这边只认识我一个人。她多可怜啊!”
“她可怜,所以你就要把我扔在这里?”
“林砚清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、这么小心眼了?”
他失望地摇了摇头,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。
“人命关天的事,你还要计较这些?你乖乖在这里吃,我送她去医院,马上就回来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火锅店。
我看着他焦急离去的背影,没有挽留,也没有掉一滴眼泪。
红油锅底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我拿起筷子,一个人,一口一口地把碗里的毛肚吃完。
然后叫来服务员,结账,走人。
他承诺的“马上回来”,变成了一整夜的杳无音信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他才顶着两个黑眼圈,出现在我住的酒店楼下。
“对不起砚清,昨晚妙妙烧到了三十九度,一直在打点滴,我实在走不开。”
他手里提着一份打包好的粥,试图用这种廉价的补偿来抹平他的失约。
“为了补偿你,今天我全天陪你,你想去哪我都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疲惫却强打精神的脸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陪我逛街的时候,他三句话不离苏妙妙。
我拿起一件红色的风衣在镜子前比划。
他皱了皱眉。
“红色太艳了,不适合你。妙妙那种纯白色才好看,显得干净单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