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,凑近我的脸。
“父亲还是只疼我一个人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你太要强了,你永远学不会低头。”
“而男人,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女人。”
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用力收紧。
“沈昭宁,你输了。”
“你这辈子,都只能被我踩在脚下。”
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突然笑了。
我笑出了声。
在这阴暗潮湿的柴房里,我的笑声显得格外凄厉。
沈映月被我笑得有些发毛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疯了吗?”
我猛地甩开她的手。
“我笑你可怜。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“你不过是沈崇远养的一只用来逗趣的鸟。”
“等哪天你不会唱歌了,他一样会把你扔掉。”
沈映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你胡说!”
她猛地站起身,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就是嫉妒我!”
“你这个没人要的破鞋!”
她气急败坏地转身跑了出去。
柴房的门再次被重重关上。
我重新靠回墙壁上,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