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。”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气,声音干涩,“我活着回来了。”
“出去鬼混三年,如今落魄了才想起这个家?”沈崇远冷笑。
“我没有鬼混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固执地想要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“这三年,我在”
“父亲息怒。”
沈映月从他身后绕出来,手里捏着一块绣着并蒂莲的帕子。
她穿着一身烟罗紫的云锦长裙。
头上的红宝石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那是去年番邦进贡的料子,京中贵女千金难求。
她走到我面前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姐姐,你怎么瘦成这样了?”
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粗糙的双手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“这三年,你到底去哪儿了?”
我看着她这副作态,心里涌起一阵反胃。
“是不是在外面吃了很多苦?”沈映月擦了擦眼角。
“就算被人骗了身子,你也该早点给家里写封信啊。”
“父亲虽然严厉,但总归不会看着你流落街头的。”
这话一出,正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周围站着的几个嬷嬷和丫鬟,纷纷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我。
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。
“沈映月,你闭嘴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姐姐,我是在关心你啊。”她瑟缩了一下,躲到沈崇远身后。
沈崇远猛地站起身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!”
“我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