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双手,以前可是用来弹琴画画的呀。”
王嬷嬷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。
“二小姐您心善,可侯爷吩咐了,大小姐在外面野惯了,得好好磨磨性子。”
“您看她那手,粗糙得跟老树皮似的,哪里还像个千金小姐。”
沈映月低头看向我的手。
我的双手因为常年握刀,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细碎的伤痕。
在冰水里泡了半天,骨节已经冻得发红肿胀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嫌恶,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心疼的表情。
“姐姐,你受苦了。”
“你若是实在做不来,我去求求父亲,让他免了你的责罚吧。”
她说着,伸手想要拉我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她的手。
“不用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沈映月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变了变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
她咬着下唇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我知道,以前父亲偏疼我一些,你心里有怨。”
“可你失踪这三年,我每天都在佛前为你祈福,盼着你平安归来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冷淡地对我?”
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立刻引来了周围下人的窃窃私语。
“二小姐真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就是,大小姐自己不检点,二小姐还这么护着她。”
我听着这些议论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你挡着我洗衣服了。”我看着她,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。
沈映月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