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肩膀到腹部,密密麻麻全是伤疤。
有刀伤,有箭伤,有烧伤。
最可怖的一道,是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腰际的刀疤。
那是两年前,我为了掩护主力撤退,被敌军将领砍中的。
只差一寸,就能要了我的命。
“这这是什么”
一个嬷嬷吓得跌坐在地上,声音发抖。
沈崇远也愣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些伤疤,脸色青白交加。
“你看清楚了。”
我躺在床上,满脸是泪地看着他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,我在外面鬼混的证据。”
我以为,看到这些伤疤,他至少会有一丝动容。
至少会有一丝心疼。
但我错了。
沈崇远很快回过神来。
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厌恶,仿佛我是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。
“好啊!”
“你竟然还敢狡辩!”
他指着我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你这满身的伤,分明就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玩弄你留下的痕迹!”
“你简直下贱到了极点!”
我看着他。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