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她答应为止!”
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了出去。
我没有挣扎。
我只是回过头,死死地盯着沈崇远。
那一眼里,充满了浓浓的绝望和悲哀。
柴房里很黑。
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。
我靠在潮湿的墙壁上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脸颊火辣辣地疼,胸口的伤也在隐隐作痛。
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。
三年前,我为了这个家,为了这个父亲,放弃了安稳的生活,去边关拼命。
我以为我能换来一点点亲情。
现在我才明白。
有些东西,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。
你拼了命去争,去抢,最后感动的只有你自己。
柴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沈映月提着一盏灯笼走了进来。
她屏退了下人,走到我面前。
“姐姐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脸上的伪善终于褪去,露出了原本的刻薄。
“你只要乖乖听话,嫁去王家,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。”
“你非要跟父亲作对,有什么好处?”
我睁开眼,看着她。
“你很得意?”
“是啊。”她笑了起来,笑得很开心。
“从小到大,你什么都比我强。”
“你学规矩比我快,你骑射比我好。”
“可那又怎样?”
她蹲下身,凑近我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