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“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?”
我看着沈映月眼底藏不住的得意,眼眶酸涩得厉害。
三年前,也是在这个正厅。
我穿着一身戎装,满心欢喜地告诉沈崇远,我要替兄长去边关从军。
我说我会挣个功名回来,让他为我骄傲。
可他当时是怎么说的?
他说:“你一个女儿家,不在后宅学规矩,学那些粗鄙武夫做什么?”
“你若敢踏出侯府一步,就死在外面别回来!”
我以为他是气话。
我以为只要我真的在边关杀出一条血路,把敌军的头颅踩在脚下,他就会明白我的价值。
我拼了命地往上爬。
从一个最底层的小卒,一路杀到统领三军的镇北大将军。
我受过七十三处刀伤。
断过三根肋骨。
有一次差点被敌军的毒箭穿透心脏。
支撑我活下来的,就是想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,听他夸我一句。
可现在,我站在这里。
他连我去了哪里都不知道。
他甚至连查都没查过。
“父亲,您就不能仔细看看我吗?”我惨然一笑,指着自己身上的血迹。
“闭嘴!”
沈崇远粗暴地打断了我。
“你还敢狡辩?”
“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,哪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会三年不归家?”
“你若不是在外面跟了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,会被人折磨成这副鬼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