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好似没察觉,只急切地问操作员:
“只要做了记忆审判,就能抓住害我儿子的人,对吗?”
操作员面无表情点头:
“机器直连刑侦系统,只要有清晰影像,警方就能锁定目标。”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妻子毫不犹豫指着最里面:
“用最粗、最长的针,提取最完整的记忆证据,一点细节都别漏。”
操作员看向瘦骨嶙峋的我,职业性提醒:
“他体质太差了,还有蝴蝶病,根本承受不住记忆提取”
“没事!”
妻子打断他,迎着所有人目光,斩钉截铁。
“为了儿子,这点代价值得。”
她转头看我,眼神黑得让我害怕:
“阿远,听话,再痛也得忍着。”
“不然我就真的不要你了,把你丢回乞丐窝。”
我浑身一颤,慌忙抓住她的袖子:
“我听话忍住不回乞丐窝”
操作员欲言又止:“可是会脑死亡。”
我仰起脏兮兮的脸,朝他咧嘴一笑:
“叔叔,我不怕痛的。”
“死了就能见到儿子了,我高兴。”
操作员最终没再说什么。
将我放平固定在冰冷的台面上,金属扣锁死我的四肢、头颅。
无数根粗长的针管从机器中缓缓伸出。
针尖冷光闪烁,对准我的额头、太阳穴、后脑。
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刹那,老爷爷尖锐的声音响起:
“住手!停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