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巧巧你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他语气温柔,和我被他捏碎手骨时判若两人。
“一定是苏晚的怨念太深,这女人,死了都不安分!”
我沉在池底,静静聆听着他们的恐慌。
怨念?
不。
那是属于一件完美造物的本能骄傲。
它不屑于与一个劣等的、靠掠夺为生的灵魂结合。
“不行,这样下去,还没等上展台,巧巧的身体就先被冲垮了!”顾远山乱了方寸。
“叔叔,现在怎么办?离媒体见面会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!”陆珩急了。
一片死寂。
许久,顾远山声音变得狠戾。
“把稳定液拿来!”
陆珩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叔叔,您是说那管‘金乌之心’?”
“那可是我们顾家最后的底牌!是用来冲击下一个世代技术的根基啊!”
“闭嘴!”
顾远山厉声喝断他。
“如果今天顾家在博览会上沦为笑柄,我们还有什么未来!”
“为了巧巧,一切都值得!”
一个被特殊合金保护的箱子被打开。
一股灼热精纯的能量波动,瞬间穿透池水,直抵我的感知。
是金乌溶液的母液。
真正的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