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瑶姐这次过来,怕是要傻眼了。”
我刚想回头,告诉她们弄错了。
顾淮不是那样的人。
他亲口对我说,我的菌种是上天赐予的礼物,是任何工业酵母都无法比拟的奇迹。
可话未出口,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高定套装,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刚才还在议论的两个同事立刻噤声,低下头快步走开。
“林小姐好。”
女人没看她们,径直走向顾淮的办公桌。
也就是,走向我。
她看到了我,也看到了我手上拿着的计划书。
但她的眼神只是在我身上停留了半秒,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陈设。
然后,她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,拿出了另一份、更厚、装帧也更华丽的计划书,轻轻放在桌上。
那一下,仿佛是把我的那一份,给比了下去。
“顾淮呢?”她问,声音清脆,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。
我说:“他去开会了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拿起那份新的计划书,当着我的面翻阅起来。
“这份才是我们未来的基石。”
她纤长的手指点在封面上。
那里,“联合创始人”一栏,印着两个名字:顾淮,林浅。
我的名字,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