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,看着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。
“温栀柠,你还不明白吗?”
他走近一步,语气放缓,却比刚才的冰冷更伤人。
“只有在婉婉手里,这份手札的价值才能被最大化。她上个月只用了里面的一个小策略,就为公司带来了九位数的盈利。”
他顿了顿,轻笑一声。
“她才是配得上这份天才遗产的女人。”
“而你,”他上下打量着我,“只会让它蒙尘。”
一句话,就将我过去所有的付出与心血,全盘否定。
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五年前那个下午的画面,毫无征兆地撞了进来。
那天,我第一次在温婉婉的房间里,看到一本和我恩师的手札一模一样的灵感笔记。
里面的字迹,是她模仿恩师的笔迹伪造的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,拿着两本笔记去质问她。
她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对着我笑。
“姐姐,你在说什么呀,这本来就是我的笔记啊。”
“倒是你,拿着我的东西这么久,是不是该还给我了?”
我被她的无耻彻底激怒,刚想上前理论。
她却自己撞向桌角,然后在我错愕的目光中,捂着额头哭倒在地。
闻声而来的顾凛烨和温兆言,看到的便是我欺负她的一幕。
“温栀柠!你又在发什么疯!”
那天,无论我怎么解释,他们都不信。
他们只相信温婉婉声泪俱下的控诉:“哥哥,姐姐最近精神总是不太好,总说一些胡话,还说我的东西是她的我好害怕。”
后来,我就被他们强行带去做了一场鉴定。